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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7-11-1 14:17:3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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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八回 侠骨仁心
上回说到小神女说:“最好你们将所有勒索得来的金钱都给我。” 众绑匪一齐跳了起来:“什么?所有的金银都给你?”
1 p: A, ?, _! m$ [# L “对呀!”小神女说。& H6 `& d7 ?5 b0 l
张自强骤然一剑挥出:“好!我给你。”) e1 O& H( ` W2 [8 b" I9 c
他这一剑事前没打任何招呼,出手极快,而且剑法既狠又准,完全是江湖上职业杀手剑法,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就是致命的伤。的确,他这一剑挥出,便听得有人一声惨叫,鲜血飞溅,一个人影在灯光下倒了下去。张自强一声狞笑:“老子看你怎么耍法!”他满以为这冷不防的一剑,是可以取了小神女的命。可是定眼一看,不禁傻了眼:他杀竟然不是小神女,而是自己的手下、那个乡下打扮的汉子,小神女却不见了踪影。他愕然站着。他的剑明明是向那个小丫头挥去,怎么却杀死了自己的手下?那小丫头哪里去了?
# k. c% ~1 ]8 \7 y 小神女却在横梁上咯咯笑起来:“姓张的,你怎么将这乡下人杀了?就算他私吞了二百银子,也不用发这么大的火呵!”
7 `8 R" O0 g! `# y, f2 P 张自强惊愕了,他惊愕的不是小神女的身法极快,惊愕的是小神女不知用什么手法,她自个闪开了,却将另外一个人送到了自己的剑下。他横剑仰着脸问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( ]/ _/ L/ w6 D- A4 p, W6 |% { “我是小偷呀!你怎么这样快就忘记了?”
; Q# Q$ d" Z7 s, y3 a6 M “能闪过我手中的这一把剑,你绝对不是一般的小偷。”& p9 F0 g! B. K6 w- p# s
“我不是小偷,又是什么人?”
4 Z( N9 j) Y0 ^" g$ t6 [' { “你能闪过我这一剑,说明你起码是武林中的一位高手。” " m, Q0 R9 L) f# T
“多谢你夸奖我啦!”
# D! B5 N6 ~$ l8 w% k' C) T8 v “说!你到底是什么?”# X0 B7 z$ [8 |5 a8 S6 m
“你看我是什么人?”
`- ~; j% N- _' p9 G' w, i “看来你是侠义道路上的人物,是专为救人质而来的!”
! c9 i" m/ B; ]) I$ [* S 小神女一笑:“我可不是什么侠义人物,我是个小偷,也可以说是一个小贼,喜欢黑吃黑,更喜欢吃你们这样黑道亡的人。我看你也不是一般的绑匪,你有一个极有势力的靠山,不然,你就不会说那么一番话了!”3 c/ \" C7 D D3 L0 x0 V* o
“小丫头,你还看出了什么?”
* v/ I A% L, W r, @ “我还看出,你是一个杀手!”
* T$ `8 ^9 `, X+ `1 r( k; S$ [ “杀手?”
" Q; ]% P2 \) L% Q- s @ “刚才你那一剑挥出的招式,难道不是过去青旗楼杀手之剑的招式吗?说!你师父是什么人?”- k4 w# V( L0 A' A
小神女没有看错,张自强这一剑招,的确是江湖上消失多年的青旗楼杀手所使用的剑招,他师父正是过去青旗楼杀手之一的叶飞,是楼主风啸林手下一名得力的杀手,现在已投靠了回龙寨邵家父子,是回龙寨的十大高手之一。张自强便是叶飞所收的一名弟子,抖出的剑法,自然是青旗楼杀手的剑式了。
4 ^2 `" P' d9 z( A: n 小神女对这样的剑法是十分的熟悉,因为她父亲侯三过去也是青旗楼的杀手,而且还是一个颇负盛名的杀手,在黑豹的影响之下,改邪归正,从而隐退江湖。小神女不但看惯了这一门剑法,而且也会使用,但她从来不用,用的是他爷爷那一套极为上乘的剑法。小神女自练成了易筋经神功之后,就是这一门极为上乘的剑法也不用了,因为她举手投足皆成凌厉的招式,任何一个物件,哪怕是枯木败草,一到了她手中,皆可成为神兵利器,兵器对她来说,已是多余的东西了。她打发张自强这样的人物,可以说是杀鸡用上牛刀了。张自强的武功,还不及铁衣凶僧一半的功力,他这一剑挥出,又怎能伤得小神女?这样的剑招,小神女又怎么看不出来?”3 j! g) [& m# o# Z
张自强一听小神女说出了自己武功的来路,更是愕异:这么一个黄毛小丫头,身法是快,轻功也属一流,怎么一下就看出我的武功门路了?便说:“小丫头,你想知道我的师父是谁,等你临死时,老子才告诉你不迟。”
' Y6 x' S" o3 F) @- V 小神女说:“原来你说的什么合作是假的,想杀我是真的,幸好我没有上当哩!”. U: M8 G# X l* B5 j: n
张自强再也不答话,他认为小神女轻功虽好,身法也快,未必武功就好。他更错误地认为小神女年纪小,不知天高地厚,自恃她自己轻功好,可以随时逃走,所以才这么小看了别人,大胆妄为。于是他一声吩咐:“弟兄们!你们给我全力守着,别让这小丫头跑了!”
0 J% ]% @( l2 h: h7 m( A) q4 K 堂外竟有四五位汉子一齐响应:“强哥!你放心,我们绝不会让这小丫头跑了!”
1 y9 }6 Q! g3 Z/ ^" t) j0 ? 小神女说:“我跑干吗?我没有得到肉票,没收到银子,能跑吗?我要是一跑,那不白来这里了?”/ ?. ?) H+ V; e
“好!小丫头,你下来!”1 c, b2 e' n- a) ~3 ]6 P2 P
“我下来干吗?下来,不让你们手中的刀剑将我砍了?”! }& |$ q; r% B
“那你一直躲在梁上?”. d9 U) M' S; {
“你们人多,我只好暂时这样呀!我打不过你们,明抢不到,我不会等你们睡着了去偷吗?”
2 h; v& [, U7 ?1 T* f. ` 张自强一听,这更是一个无知小女孩所说的话了!心想:我们不杀了你或者活捉了你,会去睡吗?就是一般平民百姓,见小偷入屋,也不会傻到去睡觉,任由小偷去偷。张白强问:“那么,你是不下来了!”
2 S# ~% u' M: S. Q+ w+ B “是呀!我等你们睡着了呀!”
; g) D- V# k! p m y 张自强骤然一跃,人到剑出。这又是杀手剑法中的一招,名为“流星赶月”,专门刺杀在高处的对手人的剑法,也像流星一样的快。张自强先前与小神女说话,就是想先麻痹对手,一下冷不防出手,必杀了小神女。他听到小神女“呀”的一声,从横梁上翻跌了下来,当他落下来时,却不见小神女卧在地上。再仰望横梁,也不见小神女踪影,心下惊异,问堂上的两个绑匪:“人呢?她去了哪里?”1 a6 t1 o t, d3 l
两个绑匪说:“我们不见呵!” g+ K5 m8 ]1 v% n& i" k @% w
“你们不见有人掉下来?”5 L8 h" g, N- x3 A& M
“我们只见强哥落下来,却不见那小丫头掉下来。”
$ F$ {: f; I9 p5 ? t/ C “奇了!她去了哪里?快!你们到外面看看,是不是她窜到堂外院子中去了!”* \% k" o$ o' P$ x, ]
两个绑匪正想跑出去,小神女却在梁上咯咯地笑着说:“我在这里呀!你们别出去问了!”3 _3 B' ?6 Y. }5 S, B- X: i9 u6 O
张自强等人在灯光下一看,不知什么时候,小神女从东边的横梁上,纵到了西边旁的一条横梁上了。她小老鼠似的,先是隐藏在大柱背后,绑匪们没看见,现在才转了出来,蹬在横梁之上。
' M) @9 n) L% h/ s; G! m% K 张自强瞪着眼问:“你几时纵到了这一条横梁上的?”
1 V: Y" o- C0 _. A6 Y; j 小神女说:“在你纵起刺出剑的时候呀,刚才给你突然而来的一剑吓了一跳,一闪开,才来到了这边横梁上的。”小神女像猫戏老鼠似的戏弄这三个绑匪。
( m$ u2 Q* f1 s) M 张自强到了这时,不能不暗暗佩服小神女轻功的俊,说:“小丫头,看来你倒有两下。”$ c+ K/ ^, @( a U
“我要没有这两下,敢来这绑匪窝中明枪银子吗?”
/ \6 f) `& Z% M- d5 Y' s' P* Z 这时,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持刀走了进来说:“强哥!别跟这小丫头再哕嗦了!她不下来,我们就叫弟兄们乱箭射杀了!”
6 d: S2 h( b/ S: w) I* m; i 小神女一听露出害怕的样子说:“你们不会这样乱来吧?”3 d7 j- H- K- k' a0 R7 T
张自强狞笑一下:“小丫头,那你乖乖地下来束手就擒,不然,我下令用乱箭对付你了!”9 N: f+ x7 f8 M# I$ f
“下来束手就擒,那我怎么要银子?”: r9 U+ _. `9 w; Z4 C1 L2 x
横肉脸大汉喝道:“你还想要银子?”显然,这条大汉是绑匪中的第二号人物。2 N( H2 e1 Y% X2 ^2 X1 F
小神女说:“我不要银子来干吗?”$ P, A& T' r# s6 B" S& a0 U
横肉脸大汉一挥手:“给我用乱箭射杀了!”跟着他手中一支飞镖激射而出,直取小神女,堂外的四五支乱箭,也一齐向小神女射来。只听见飞箭“嗖嗖”乱响,笃笃地钉在横梁和椽木之上,竟没一支箭,包括横肉脸大汉的那支飞镖,能射中小神女。不知是小神女的身法快得不可思议,还是她只是一个影子,乱箭明明从她身体穿过,都钉到她身后的木椽上去了。她一点伤也没有,仍蹬在原处没移动过。
% y }: W9 [# d5 ?! p$ o 张自强看得惊愕不已,暗想:“难道这小丫头不是人?址一个有形而无实体的鬼魂?还是山中的精灵?横肉脸大汉却看不出来,认为射手们的箭头不准,没一支射中这小丫头。的确,论武功,他不及张自强,他只是凶狠、残忍,有一身的蛮力,动不动就杀人。他恼怒地大骂外面手下的弟兄:“你们怎么这般的没用?胡乱放箭?给老子看准了射,放!”9 k, l' }9 L0 d* ~" e) ?/ S
外面的绑匪,又从各窗口、门背一阵乱箭齐向小神女射来。小神女不闪避了,暗运真气,双袖一挥,这些从四面八方射来的暗箭给反震了回去。外面的匪徒全给自己射出的箭反震回来击中,有的一声不响倒了下去,有的“哎哟”一声翻滚在地。张自强、横肉脸还不知是怎么一回事,小神女已跃了下来,说:“你们别放箭了,我下来啦!”
) e2 w9 K+ d6 O, ]& G 横肉脸大汉不知外面的匪徒已经全部倒下,狞笑说:“臭小丫头,你终于下来了吧?”
. E2 B" q* P: c- ]5 c- }0 Z, G 小神女说:“我再不下来,不给乱箭射死了吗?”
; _9 ]1 ]; h* o4 s “好!你乖乖束手就擒吧。”- \7 l) B2 s6 H
“我才不哩!我干吗要就擒?我看你们乖乖地就擒的好!”; y# x* P2 N. N: g7 m: r5 Z" p
“臭小丫头,你说什么?”/ U& W) t7 p* c
“我叫你乖乖地就擒呀!”( q: v( C z/ v2 M/ G3 V5 ?+ j1 w6 G
横肉脸大汉恼怒得跑起来,以泰山压顶之势,一刀向小神女头顶直劈下来,吼道:“臭小丫头,你去死吧!”他这一刀的威力,凶猛异常,别说是人,就是一块石头,也能劈开。可小神女只是略闪一下,双手一合,就将横肉脸大汉这一把凶猛的刀接住了,合在双掌之中,令横肉脸大汉竟不能将刀收回来。他顿时傻了眼:“你……”: |+ d% w4 k) c9 W; @; P" ?' }
小神女早已暗运真气“乓”的一声,这把刀不但被小神女的真气震断了,震断了的刀尖飞出,直插进横肉脸的脑袋中去。“轰”的一声,他巨大的身躯似铁塔般仰后翻倒在地,再也不会动弹。
3 ~ c7 U3 O7 M+ L( @( e! w 这一瞬息之间的变化,将张自强和两个绑匪惊震得呆若木鸡,睁大了眼。小神女也装着害怕的样子向后跃开,说:“他、他、他不会死吧?”3 E: {% L* L' m
张自强定神过来问:“你杀了他?”; r; `' c6 `% e, f+ d% h+ l
小神女慌张说:“不不!我没有杀他呵!谁知他手中的刀这般的不中用,比不上一块薄木板,我只用力一扳,它就断了,还飞进了他的脑袋中,怎能说是我杀了他的?”9 ?* S) t( ]. m3 ~4 s
张自强一剑愤怒地刺出:“小丫头,老子跟你拼了!”同时喝着那两个呆着的绑匪,“你们还不一齐动手,杀了这小丫头?”
% a& i$ {/ J# p+ n- k 这两人可以说是这一伙绑匪中仅剩下的两个活人了,听到张自强一声怒喝,也一齐拔刀冲上。张自强飞快地一连刺出十多招杀手之剑,没一招是虚招,招招都是置人于死地的招式,再加上两个绑匪的刀乱劈乱砍,组成了一片剑影刀网。小神女先是身形如幻影在剑影刀网中穿来插去,后来略一出手,一个绑匪手中之刀,砍中了另一个绑匪的脑袋,这人惨叫一声倒下。跟着她一伸手,捏住了张自强刺来的剑,“嘣”的一声,剑断了,断剑又飞进了张自强的胸膛。张自强瞪着眼望着小神女:“你、你……”也倒了下去,落得像横肉脸大汉一样的下场:自己的兵器,插进了自己要命的地方。
! v+ e+ r7 @; r$ V 剩下的一名绑匪,先是见自己手中的刀,砍杀了自己的同伴,已是愕在那里了。后见连自己的头儿张自强也倒下死了,惊得魂飞魄散,转身而逃。
& f2 \5 N7 x/ Y2 M2 c$ `- D 小神女怎能容得他跑了出去?出指凌空就封了他的伏兔穴。他“卟”的一声,就倒在地上。这一伙在最近作恶累累的绑匪,已全部为小神女扑灭。就是堂外的绑匪,都中了自已射出的箭而亡。因为他们箭都淬有剧毒,就是不中要害,不久也毒发身亡,没一个能活着。+ I/ I& }# e4 m
小神女拾起了地上的一把刀,指着唯一活着的绑匪问:“你呀?想死还是想生?”
% b+ w& _' y# Y9 r 这个绑匪惊恐地说:“我、我、我想生,求小女侠放了小人一命。”* E- B6 [. \5 G
“你想生好呀!那你说出给你们绑架的三个人现在哪里?”* a" O0 L' m" W1 J" w
“在、在、在后院的一间石屋里。”( c# _) n# u$ F+ F9 V
“唔!还有,你们勒索得来的金银又放在哪里?”
% V+ R( F& e" G) x* u; h “小、小、小人不、不知道。”( z+ V8 b8 S: C- U! `
“什么!?你不知道?”小神女扬了扬手中的刀。/ {" U$ J1 G9 _: Y& Y- @* H2 z9 R
“小人真的不知道。这些金银都是由强哥收藏,他每次只是分给弟兄们一百几十两到外面使用,剩下的都归他了。”4 M- ?5 @9 X5 Y9 l8 e" r$ `; L
“好吧!你带我去那间石屋,将人放出来!”小神女说时,—脚踢开了他的伏兔穴。“起来!不过我劝你老老实实听从我的吩咐,想跑,你是怎么也跑不了的。”
( G+ B( W9 \6 J, n “是,是!”+ a5 t; _3 i9 o
这个绑匪慢慢地爬起来。若不是亲临其境,他不会相信一个黄毛小丫头在转眼之间,就能将张自强、横肉脸莫名其妙杀了,而自己手中的刀,会砍在自己同伴的脑袋上。
9 L- h3 i. `9 L5 T 小神女说:“走呀!”! d6 ^/ J" Y9 |: X! T
这个绑匪战战兢兢地走出大堂,一看大堂走廊上的两边,横七竖八地卧着三具匪徒的尸体,他更吓得傻了眼,暗想:这小女孩是神还是妖?不然,怎么外面的人一个个都死了?那只有神仙的法力或妖怪的邪术才可能办得到。这个绑匪更不也乱动了,提着火把,乖乖地带着小神女来到后院的一间石屋前,说:“他们就关在里面。”2 I: ]* {( [3 W7 i! ^ J% n
小神女一看,一把大铁锁锁住了石屋门,问:“没锁匙开吗?”
) j: D; X# w7 i v7 E$ W8 i “锁匙可能在强哥身上,小人回去找。”- b/ K0 M" J' ^% h4 r: y$ x, [% k
“哎!你别去了!”
" b3 R) l3 B, S “那、那、那怎么打开?”' I6 M3 a7 ?, c% {4 P) w5 ~2 V$ e
小神女暗运真气,用刀尖在铁锁上轻轻一划,“咣啷”一声,一把大铁锁断成两段,跌落下来,石屋门打开了。# t6 U5 K' G! S. i* }: I
这个绑匪更看得目瞪口呆,一把普普通通的刀,到了小神女的手中,便变成了神兵利器,宝刀宝剑,—把大铁锁像豆腐似的给切开了!这个绑匪更相信面前这个小女孩是天上的神仙了。看来强哥和横肉脸作恶太多,上天才打发这个小仙女下凡来惩治他们,救出人质。
. E* s t5 o& j 小神女在火光下打量石屋,见三个人质都给绑了手脚,各自绑在一个大石锁下,面带惊恐不安的神色。看他们衣服都是上剩的质料,两个是青年公子,一个是上了年纪的老年人,员外打扮。看来他们都是有钱的人家,给绑匪绑架来到了这里。& E8 K1 J4 v# R: l/ e
小神女用刀一一割断了他们身上的绳索说:“你们不用再害怕了,绑匪们都死了,你们可以回家啦!”, U5 Z0 I+ [2 H& F0 z
三个人质愕然相视,他们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,也不敢相信小神女的话。就是有人来相救,也不会是这么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呀。他们望着小神女,也望着那个绑匪,仍坐在地上不敢动。小神女问:“你们怎么啦?怎么不起来的?是不是受了伤了?”' l c& u; g5 ]" U1 A+ X
两个青年人不敢出声。那位年老人迟疑着问:“小姑娘,你放我们走?”! Q% \) ]0 p2 ^# B; _5 ^
“是呀!”
& c/ L+ k$ ^# k) H) |8 ^: s/ v4 v “我的家人呢?怎么不见来?”
$ A G5 [6 ~, a- b8 b “什么?你的家人?你的家人也一同给绑来了这里?那他们在哪里?”小神女忙问那个绑匪,“这位老伯的家人,你们将他关在哪里了?”
, E9 t, D: q T/ i 这个绑匪茫然了,“他没有家人呵!我知道是强哥带人将他一个人从八开小镇绑架来这里,从没有什么家人同来的。”' i7 K4 l t# o" {/ S: l
老年人更困惑了:“不是我家人带赎金来赎我么?”" l% b. L6 e& Y- o( c* N1 O7 |
小神女说:“哎!老伯,你的家人没有带赎金来。”$ A* U2 _! s* e7 I' f4 G
“那你们怎么放我走?”0 p5 D0 v j) M1 Q7 y# o9 F
“老伯,是我前来救你们的呀!”
, J, i; B8 e7 \ “是小姑娘前来救我们?”$ q, I8 s. }" R# B
“是呀!你们起来吧,跟我离开这里,没人再敢伤害你们了!”
7 D7 V3 t. P: _9 k) p# n# {$ f “真的?”
" y: a. I o* G z5 X “哎!你们怎么不相信呵!”
$ c# m& W( M9 ^9 S! g 那个绑匪也说:“你们离开这里吧!是这个小女侠前来救你们的,再也不用什么赎金了!你们跟这位小女侠走吧!”) w* L7 B5 P' x% w
三个人这时才相信,一齐叩拜小神女。小神女说:“好了!好了!你们快起来,跟我走!”$ O) \/ O- q3 ^! E
小神女带着三个人走出石屋,一看外面正是深夜,连月光也没有,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,心想:“这深更半夜带他们出去行吗?便说:“看来我们还得在这里住一夜,等天亮了才能走。”/ y4 \, j3 {' x0 `
三个人一下又怔住了:“我们还要住一夜?”6 X7 m! ]# m5 e) s
“是呀!你们看看,在这深山野外,山险路窄,天又这么黑,你们怎么走?万一你们摔下了山崖,或者碰上了什么吃人的野兽,那不危险吗?我看还是在这里住一夜,等到天亮走才安全。不过,你们放心,有我在,你们就不会有什么危险,谁也不敢伤害了你们身上的半条毛发。”小神女又对那个绑匪命令说,“你找一个好的房间让他们住下!”8 v7 u P2 D1 [* D
“是!是!”- m; m8 _ y8 S" B" S# O
这个绑匪感到性命要紧,不敢不听从,果然找了一间又大又暖和的房间。小神女打量了一下,点点头说:“这房间还不错!以前是谁住的房间?”% |) M' k! Z& E! x' l+ E4 B) L
“是,是,是我们强哥的。”1 ?! E \" g- c4 j
“他却顶会享受的,”小神女对三个神色不安的人说,“你们放心在这里睡下好了,天一亮我们就离开!”
" h1 [* y6 K, @3 G9 d/ [; \* x 三个人又一齐再拜谢小神女的照顾。小神女不知从身上掏出了一颗什么小药丸,手指一弹,这颗小药丸便进了那个绑匪的口中,绑匪大惊:“你,你,你将什么东西弹进了我的口中了”+ j" Q9 w0 {1 Z6 C& \6 k
小神女笑着说:“是毒药呀!”
3 _, M) u+ I/ ] H4 |" G “毒药?”绑匪睁大了眼睛。
( B6 }3 G7 I, I: }1 x9 Q3 L, I 小神女说:“放心,它不会立刻将你毒死,到了天亮,我再给你一颗解药,就完全没事了。要是你不安好心,或者今夜里一个人偷偷摸摸先走,明天中午,你一定会毒发身亡。到时,就是神仙也没法救你了!”9 a3 H% G2 X( Y, x/ ]! k- ?
绑匪苦着脸说:“小女侠,小人怎敢不安好心的?”8 a9 m8 j$ r8 K3 b; w' h
“那就最好!现在,你也去睡吧。明天一早,你将我们几个人的早饭弄好,我们吃饱了,我自会给你解药,你不会死的。你叫什么名字?”
1 x% v# _" T9 b3 C “小人叫张亚九。”
2 Y$ N! X1 ?9 N# m; u! m “好!张亚九,你另找地方睡吧!”
$ _- R' p, f5 j0 f' {, u 张亚九垂头丧气地离开了。小神女对三个人说:“你们放心睡,我就在对面房间,有什么事,你们大声叫喊,我立刻就会来。”小神女说完,便闪身出去。3 i i+ H5 e5 y' y1 P* x
小神女没有去睡,而是到贼窝各处搜索查看。尽管她从张亚九口中知道,这贼窝里再没有其他人了,但她仍不放心,担心她救出的三个人会受到伤害。正所渭救人救到底,送佛送到西,既然救了他们,自己就有责任将他们安全送出贼窝。
6 y6 x: Q4 d! ] 小神女巡视了一回,凝神倾听一会,知道贼窝的确再没有其他匪徒了,然后将绑匪们所劫来的财宝和银票全收了起来。她打算明天离开时,就将这贼窝一把火烧掉,使贼人们再也不敢在这里为非作歹。' _% K+ B9 a# W3 z
小神女干完了这些事后,回房略为运气休息。不久,天色明亮,她起身去对面看看那三个人。其实这三个人昨夜坚根本没有好好休息过,一直在盼望天亮。他们焦急不安,更担心会不会有危险。他们心里仍不敢相信一个小丫头能对付一伙凶神恶煞的绑匪,尤其是那一位绑匪称为强哥的人。这是一个可怕的绑匪,人既凶残又狡猾。直到现在,他们还不知道这个绑匪早已死了。9 Z2 q( J2 b' i1 _( I! X% t8 L
小神女看了他们一眼问:“哦?你们都醒了?昨夜里睡得好吗?”- ^5 U. Q" ^" N
“好!好!多谢小女侠。”三个人拘谨地应着。一个青年人问:“小女侠,我们可以走了吗?”
5 k, }) }: T+ T& U “别急!你们不吃饭吗?”8 Z, _! s$ f% I0 v* g
“这……”
3 A: O* U2 z9 p5 e/ v6 Q }! q “吃饱饭才有气力赶路呀!不然,你们没等走出山口,就没气力走路了。我可没力气拉你们走路呵!别担心,我们吃饱了再走。你们先坐坐。我去看张亚九弄好了饭没有。* }! u+ G- v7 c4 @" G; h! _+ u
小神女虽然有一副侠义心肠,为人为到底的好意;但仍是一个小女孩的心智,不知道三个人这时的焦急心理,是希望早一点离开这鬼门关。因为他们曾见过绑匪杀害没赎金人质的可怕情景。越早离开这里越好,就是有山珍海味,他们也没心情和胃口去吃。
, C5 E+ f8 _* s/ g& U 好不容易,他们等到吃过饭后,小神女说:“好啦!现在我们可以走啦!”; @* ]( V/ Y0 [: y+ U
张亚九却畏畏缩缩地问小神女:“小女侠,小人的解药……”
: ]. a& D# q7 J 小神女故作愕然反问:“什么?你的什么解药的?”
* l; @2 u7 i' A7 L6 G; T5 | “小女侠,你不是说过饭后给小人服下解药么?”/ Y$ d$ k7 t" o7 L3 K, W' s
“你服解药干吗?”8 S& P: u t5 ~& h7 {2 z
张亚九顿时面色大变:“小女侠,你不给小人服解药,万一小人毒发起来……”
" g" L* ^. X1 G0 M) v “哎!那一颗不是毒药!”. j. q$ C) V3 L3 c8 ]
“不是毒药?”
* f% R9 _# n7 N2 T A “是呀!”0 K" S( _+ r; z' ]
“那小女侠昨夜里怎么说是……”, ` ?3 m6 v9 `4 f& P% v1 |
“我是骗你的!”) a A' V) B5 s2 g* z0 {
“骗我?”6 f" K/ Z. ]& r# Z7 G
“我要是不骗你,你会乖乖地听我的吩咐去弄早饭吗?那是一颗小小的泥团子,一点毒也没有。”
" X: j& w$ v' k; ] L 张亚九吐子一口大气:“小女侠骗得小人好苦呵!”
3 A' f q1 R# U5 m- T “你苦什么?我没杀你已算好的了!”0 L+ z+ [2 C6 o
“是是,小人多谢女侠不杀之恩。”7 G- V8 |4 T- q' c
“好啦!你别埋怨我骗你啦!这里有一小袋金银和一百两的一张银票,你拿去吧!”
$ c# i3 h1 W1 d) B8 n @! c5 q4 d3 y 张亚九有点意外:“给我?”
& P- T3 S- |! ^5 E7 D “是呀!这是给你的,希望你拿到这些金银后,干些本分的事情,改过自新,重新做人,别再干那些伤天害理的事,要不,让我知道你仍干坏事,我就会杀了你。”& q2 ?0 V2 U& v9 o0 F0 W( j8 G
“小人今后怎敢再干坏事呢!”" k7 ~/ s+ s1 r
“还有,你最好今后有多远就走多远,从此隐姓埋名,别让张自强的人再见到你了!” @2 ~8 k6 J9 W: i& ], ?, _. l/ d
“他们见到了小人会怎样?”
# B2 j' K. l6 n7 R “他们一定会杀了你解恨,懂吗?你快去收拾你的行李,马上离开这里,我要放火烧了这个贼窝的。”
7 O# q1 q/ {! G+ ]0 w 张亚九接过钱袋,感恩叩头,慌忙而去。小神女又将三个小钱包分给了三个人说:“这些金银,你们带在身上好上路,不然,你们在回家的路上,连盘川也没有了。”
3 F6 R2 w! @/ \* w3 W$ }+ r( g 三个人更是感激零涕。这位小女侠不但救了自己,更为自己在路上的费用打算,可以说是自己的重生父母了!昨夜以前,他们为自己的性命担忧害怕,害怕自己的家人一时筹备不了这么多的赎金而遭绑匪杀害。现在不但生命安全,连路费也有了!他们怎么不感激涕零!9 e7 N' f( c f. u- b* D- r8 p5 f
小神女说:“好啦!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!”她首先在这间屋放起一把火来,一路出来一路放火。当他们离开贼窝时,贼窝已是一片熊熊大火了。小神女是彻底毁了这一处贼窝,除了张亚九,没一个绑匪能生还。而且做得不留痕迹,就是回龙寨的人来追查也无从追查。因为小神女出现以来,从没说出自己是什么人,姓甚名谁,也没说出自己从什么地方而来,就是面容也经过化装,像小三子一样,在左脸上贴上了一颗引人注目的黑痣,任何人一见也忘不了这一特征,要是小神女恢复了原样,别说三位人质,就是张亚九也认不出来。”
/ _7 x7 ]/ p; x, R2 w 小神女一直护送三位人质来到山道与通往古州驿道不远的地方说:“好了,我就送你们到这里,前面不远就是大道,东可去古州城,西可去八开镇。大道上有人来往,你们不用害怕了。你们可以雇船坐车,回去你们的家里啦!不过你们一定要记住,千万别说是我救了你们,尤其对陌生的人更不能说出来,不然,你们会招来杀身之祸的。你们只说是一场意外大火,你们趁慌乱中逃出来算了!”
( s+ J$ M" q1 D# }/ V8 {- } 小神女说完,身形一闪,顿时便在他们眼前消失得无踪无影,仿佛一下没人地下,或者化成轻烟,消失在空中。三个人质看得惊愕不已。一位青年公子说:“不会是我们碰上了仙女吧?要不,怎么会一下不见了的?”
% n9 l+ L+ A; s" { 年老的人质喃喃地说:“一定是上天可怜我们,打发这样—位小仙女来救我们了!”5 s; f$ D, j4 B7 K
于是他们三人一齐向天遥拜。年老的对两个青年的说:“既然是小仙女这么吩咐我们,我们今后千万不可对人说出去了,以免招来杀身之祸。”
1 E7 L- B. M' q6 q5 x 两个青年连忙应是,他们结伴一齐往古州城而去,小神女分给他们的金银,每人都有一百几十两,他们用这些金银,完全可以在古州城里投宿住店吃饭,然后雇船请马车回家。& A" @( p: s w S: o
小神女一直隐藏在高峰上,看见他们接近古州城时,才放下心来,暗说:“我总算平安将他们救出来了,我可以放心回去啦!”
2 j- q0 y2 _ b7 m2 z 小神女正想纵身离开山峰时,蓦然听到身到有一阵轻微的响动,不由一怔:难道绑匪中还有一名高手在暗中盯着自已的行动?好呀!我要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人!小神女故意装作没察觉,信手摘下了一支小树枝,暗运真气,骤然向那隐藏在草丛中的跟踪者激射而出。这一支小小的树枝,在小神女的真气灌输之下,劲道凌厉,势如急电流光,直可穿裂金石,人给击中,必然重伤倒地。何况是冷不防的骤然出手,哪怕是一流的高手,也闪避不及,没有不给击中的。$ w- K7 z8 |2 ]' c
果然,小神女跟着听到草丛中有人一声惨叫,从草丛里翻滚了出来,就躺着不动了。小神女笑着说:“你跟呀!怎么不跟了?”她走过去一看,不由傻了眼。给击中的不是什么敌人,而是一阵风叔叔。小神女这一下可慌了手脚,蹲下连连摇着一阵风的身子,一边急促地说:“叔叔!叔叔!你怎么啦?伤得不重吧?”
e: w& f) @$ ]% ]3 U( l0 ` 一阵风躺在草地上动也不动,似乎没有了气息。小神女焦急地说:“叔叔,你别吓我!你不会真的死了吧?”
2 C: H# v% e$ @% F) E/ ^ 一阵风依然纹丝不动。小神女激射出来的那一支小树枝,正插在一阵风的心口上,这是一个人的致命之处。正因为这样,小神女才心慌起来。她一连点了另外四周的穴位。想将自己体内的真气输入到一阵风体内,希望能将一阵风从鬼门关里拉出来。突然,插在一阵风心口上的树枝竟自动飞了出去,“笃”的一声,钉在一阵风身体上空一棵大树的横枝之上。
& A6 u. r3 o, M) e: q$ q8 J) z! F+ W 小神女一时间怔住了,怎会这样的?难道是我点穴的劲力令这支插入心中的树枝自动蹦跳了出去?树枝蹦跳出来了,怎么又不见血跟着飞溅出来的?不会是一阵风身上没血流?他是一个没血的怪人?只有僵尸身内才没有血的,别说是人,就是飞禽走兽也有血的,总不会一阵风是具活僵尸吧?) F9 S a4 e- O+ m7 X6 J
小神女正愕异地怔着,躺在地上的一阵风,竟然手不动,脚不曲,腰不弯,像一根木似的直挺挺地站立起来,吓了小神女一大跳。一个活人绝不会这样起身的。只有僵尸才会这样直挺挺站起来,一阵风真的是僵尸?还是他死后尸变,小神女不由向后跃开,看看是什么情况。# b& _! U6 S& R4 v; }
一阵风幽幽地说:“好了!我不会再死了!”$ z2 @. q2 u9 n, n! s; B* ]
小神女瞪大了眼睛问:“你活过来了?”
* x# i, A( Q6 R9 L* n/ v/ i 一阵风挤眉弄眼说:“看来,我大概是活过来了!”; A5 Q1 E0 b% S. o+ z- f3 b, [/ [1 j
小神女一下明白了,一阵风不但装死戏弄自己,更用一种江湖少有的怪异武功在吓自己,便大声叫嚷起来:“你这是算干吗?”
- D* }% h) v5 D7 }% o# L P “你这小丫头,我没怪你,你怎么怪起我来了?小丫头,你冷不防的出手,太过狠了,要是其他人,那还有命吗?”
& f: M+ d2 m+ E# U “谁叫你偷偷摸摸跟着我?”- v- {6 O p5 r% }( A4 b ^
“就算我偷偷摸摸跟着你,你出手也不应该这般狠呵!一下就取人性命,要是一般好奇的人跟踪你,你这样不滥杀无辜吗?就是敌人,也不应该一杀了事。”: O8 G- J" A8 D
“是敌人怎么不该杀?”- a) q8 C- ]! I$ v% B6 Q
“你不想知道他是什么人?为什么要跟踪你?说不定他是受人打发而来。你一下将他杀了,就什么也不知道了,倒放跑了他背后一个最凶恶的敌人,一个对你十分阴险的家伙。就像你杀了张自强一样,什么也不知道了!不知他从何而来,他背后还有些什么样的人物。”1 b9 D J$ v5 X. i
小神女又是一怔:“叔叔,你昨夜就跟踪我了?”; q/ {( [5 Q/ p6 e$ ~. r; ^# ?
“不是昨夜,而是昨天下午。”
2 w5 q; o+ o) D$ G “昨天下午你就一路暗暗跟踪我了?”
, O; i z& ~& Q, O u6 h8 Z( Z9 N. x “你一下从章总管手中取走了六千两银票,我不感到奇怪吗?”6 C3 L5 s5 C3 n6 B2 B c" n/ s+ W' x
“你心痛我将这六千两银子胡乱花了?”! i1 D$ K" R' E. m `9 ~- C
“不!我担心你给人骗了。”
' |6 u# K9 i# S “谁这么大胆敢骗我?”
% u5 w# y+ n" i- ^' a “小丫头,你别自视太高,以为凭你的聪明和武功便没人敢骗你。江湖上的高明骗子多的是,最怕骗了你,甚至将你卖了,你还当他是好人哩!不然,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女子上当受骗,给人卖到青楼妓院或卖给人家当小老婆?” “是吗?我真希望能碰上这样的骗子。”
* c: A2 h; y- Y# D* S “小丫头,你今后在江湖上行走,会有这样的希望和机会。”; |- G% C' {+ G& ~4 b
“好!那我试试看。”
0 @0 \2 l6 E4 |; u5 S/ p* T n' x “不过这一次,你幸而碰上的不是骗子。初时,我真有点疑心那个殷家的老家人是位高明的骗子。”
+ `* Y) B* s% x7 x “世上有这般哭哭啼啼上吊自尽的骗子吗?”
1 v$ ^4 Q) W) _$ M “有!今后你到江湖上走动就知道了!”) H1 \! u) @0 f9 i, C# U; a
“你凭什么疑心人家是骗子?”; H2 a6 |* C, Y9 P( o2 F
“有两点。”
9 ?- b% ~/ n* Q' I “哦?哪两点?”8 L7 }+ N3 i c1 F; N+ N% j
“第一点,他丢失了五千多两银两似乎不合常理。”
/ P/ x8 N+ s) q h “不合常理?”
1 v; u# y0 N1 L; `6 A% D3 _" X “小丫头,你试想一下,一个拿着五千多两银子要去救主人性命的人,怎么会轻易把钱丢失了?而且不是酒后糊涂丢失,也不是受骗丢失,要是他说他遭人抢劫,或者遭人暗算饮了什么蒙汗药而丢失,还有可能;说是在树林中大解而丢失,就不大可能了!何况这是救主人的要命银两,能这么精心大意?”# L' ?& D0 l9 X
小神女听了不由暗暗点头,当时自己完全给那老家人要死要活的情景打动了,没去想这些事。便问:“第二点呢?”, M8 k6 \# k: ]$ J, C3 l2 H1 k
一阵风说:“第二点令我生疑的是,绑匪们要的赎金太大了!”
5 ~) h* L3 x' R+ V# h( P8 w( q “太大了?”5 e( K% v& j- R7 ?* {& b
“小丫头,江湖上的一般绑匪,不可能要这么高的赎金,一千几百两的赎金已算高的了,五千多两;不是一般人能拿得出的,除非是非常富有的人家。似乎殷家并不是十分富有的人家,在这一带,更没名气。绑匪们怎么一开口就要这么偌大的赎金?要不,就不是一般的绑匪,要不,就是一个圈套。”
6 X8 Y: r& @8 j. A: o6 i6 D “圈套?”
: P2 _2 `# z8 g+ ^ “是呀!是一个十分高明而又阴险的圈套。既想骗取你这小丫头的银两,又想将你卖了,人财两得。”* R) \. X5 M% P `; B% Z) W
“要是他们真的是一伙骗子,怎么会盯上我的?”
9 p- J; C* @+ P/ v8 B “小丫头,这就怪你不时在城郊四周一带出没了。衣着质料上乘,人又天真好玩不懂事,那不更容易受骗?幸好你碰上的不是一伙骗子,想不到真的有这么一伙绑匪,也有这么一个粗心大意的糊涂老家人。不过,我仍然疑心那个老家人说的不是实情。他丢失银两是真,但恐怕!事情不会那么简单。”- q( J. J8 m9 P; _! b, V
“他不会勾结绑匪来计算我吧?”
! E6 {# n$ y4 D# Y5 K “这却不会。看来殷家的人真的给绑匪绑架来了这里,你不但救了殷家人,也扑灭了这一伙绑匪。”
2 l* j1 M/ P' [3 Y! d6 C1 l “那老家人丢失银票的事怎么不简单?”
2 T1 U1 M9 r5 P9 Z3 Q “不会是因大解而丢失,恐怕另有原因。”
* g; Y) M6 Q% R2 b4 l “什么原因?”! W7 n4 d" m9 b% l0 R( g
“什么原因,我也不知道,等见了小三子,可能知道。”0 q* C' G+ {$ i: z
“什么?小三哥他也出来了?”# }" S+ P: o* Z' `" ]6 _
“他也担心你有危险,跟我一块出来。当你将殷家公子赎出来后,我便叫小三子暗暗护着他们去古州城,顺便查探一下丢失银两的真正原因。”6 o/ u' e5 q& ?6 h
小神女感到一阵风的江湖经验的确比自己丰富多了,不像自己只喜欢戏弄人,对一些事情却是一条肠子通到底,不会打转转。便问:“你昨夜就一直暗中看着我与绑匪们交锋?” 8 f. E) x+ d, a+ W3 v0 T4 |
“要不,我怎能看到你这小丫头神奇莫测的武功?”& f8 a* n+ [- O$ w( Q
“我有危险你也不露面?”
% c+ h& ~/ i( T9 d, Y! E! G “对付这么几个毛贼,你会有危险吗?就算那个什么张自强,武功还不及铁衣僧的一半,我出现不坏了你的兴趣?”5 X0 [" t6 U5 f* {; x( b; q
“你既然想知道张自强的来路,干吗不阻止我出手杀了他?”
+ U8 h( p, `- D “你这小丫头出手迅若火花,又是出人意外,就是我想出手阻止也来不及了。不过,你的武功却有点叫我困惑不已。”
- ~5 c+ |/ a! z. n/ [$ T “你怎么困惑了?”
5 ?/ U7 `; \" l5 [# u2 | “就是我漠北一派的斗换星移的一些招式,你怎么也会了?似乎运用起来比我还巧妙。”, l$ Z8 }8 @0 N, p) S' _6 j
“什么斗换星移的?”
" V+ |/ N# W# y: ^ “就是张自强出剑的瞬间,明明刺向你,结果却刺中了另一个绑匪。这就是我漠北一派斗换星移武功的招式。小丫头,你几时偷学到我这门武功了?”
* U! g) C+ s* h- @% P, ^ “谁偷学你的了?这是我爷爷传我的移花接木手法,会令敌人的刀剑杀了他们自己的人。”
! L- t i1 d0 S5 Y) H2 p “看来我漠北这一武功,与你这一门移花接木的手法,有相似之处。今后我们好好切磋一下。互相来个取长补短。”+ s5 f) ^1 J: N( y4 G" ]
“叔叔,你不会变相想偷学我的武功吧?”
2 \( D F, X% m “小丫头,你说到哪里去了?”
: y# L5 }9 X Q* z. S( d9 N7 V: o “叔叔,我是跟你说笑的!其实,我还希望叔叔今后多指点我哩!”
c1 m' s' @$ c3 Q* m2 I “小丫头,你怎么一下子又变客气了。”+ t: K$ j5 Y9 v, `' G
“叔叔,我这是说真的。”% j! W6 P+ A% [, o9 I
“好了!小丫头,我们回去吧,看看小三子查得怎样了!”6 I" J% M2 k# C4 Z4 A
“叔叔,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了张自强,而不去审问他?”1 N4 u9 L2 \' M: J1 P" a
“为什么?”
0 @; P, }) g8 i, G1 s9 G6 q5 m “因为我已知道了他的来路,也知道他是什么人。”- s# U0 z) b' d) Z3 z
“哦?你知道了?”( _* Y, `; q/ \
“他是回龙寨邵家父子打发来这里的一个触角。”
8 E6 Y: ]7 q! p7 ?: B7 p/ T8 y “你怎么这般的肯定?”& r& H5 D% W$ {, z" t% ~+ A
“我凭两点。”
3 {. J8 n3 @ n- ]( a' Z “什么?你也有两点的?”
/ C% Y2 o2 @6 \# v6 ` “我怎么没有两点了?以为只有你才有两点的?”
7 ]( ]* A1 m$ |! [" x 一阵风笑了笑:“好好!我愿听听你的两点。”; R" E/ E) u. a$ g+ a5 m
“第一点,他的剑法是过去杀手集团青旗楼杀手的剑法。”* P7 ~) r; g! u
“那也顶多说明他是一位职业杀手,不能说明他是回龙寨的人。”( r+ Y. J$ ~! j# D y9 h* _/ J
“叔叔,你难道不知回龙寨有位青旗楼的杀手叫叶飞么?他不但是邵家父子的上宾,也是回龙寨的一位建业功臣哩!”
$ Q3 i& e7 J* V& T4 Y2 R “你疑心他是叶飞的弟子?说不准他是其他青旗楼杀手的弟子?” : F; }$ _# e* M
“我还有第二点呀!”! `% w8 A8 ^8 p2 R- p/ T! [7 W
“第二点是什么?”# ~6 A2 b2 O* f1 T* o; J2 z
“这个绑匪,我一下抢了他手中五千多两的银票,他居然不恼怒,还希望我和他们合作,又不要我参加他们的绑架行动,依然可干我的小偷行当。他的口吻,和小三哥在黎平城外碰上回龙寨的人一样,也就是邵家父子招揽人才的做法。试问一个绑匪集团,有这么大的胸怀和气魄么?”5 T, X$ Y! v9 C7 `' Y( w* v/ u
一阵风点点头说:“这么看来,就算张自强不是回龙寨的人,也与回龙寨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了。”2 D$ q9 j$ ^ ]& h
小神女说:“叔叔,我有一点不明白,回龙寨既然打发了一个铁衣僧而来,干吗又打发这个所谓的绑匪来?”
- J3 r$ Z1 b4 A. @3 G “恐怕张自强来的意图与铁衣僧的意图不一样。铁衣僧是为追踪黑影的下落而来;而张自强,恐怕要在这一带建立一个堂口和会帮,使回龙寨的势力伸展到古州一带。”
9 K4 J* Q- i: l' G. \7 C. j “那他干吗要干绑架这一行当的?”/ p; G+ a; C: m$ n; R1 a1 K
“这恐怕是为建立堂口或会帮筹集经费的。一旦钱筹集足了,他们就不会再干这一行当,而以什么堂口,会帮的面目公开出现。”( M& @7 [5 ^5 Q9 _: z' g
“回龙寨的人这样做,不怕引起九龙门的注意么?这一带可是九龙门的势力范围呀!”
6 X5 i7 h+ J' J: Q$ ]1 K “他们堂口的公开名目,表面上与回龙寨没任何联系,甚至他们还会去讨好九龙门的人,求得九龙门人容许他们立足,九龙门的人又怎么注意他们了?以为他们不过是江湖上新崛起的一个小门派而已,甚至会因为他们臣服于九龙门,归九龙门指挥而感到十分满意呢。”) R2 R' A5 N8 R
“他们这一手不阴险吗?”
" U/ a D* x- A" J7 c/ C “恐怕还有更阴险的一面。” * n5 f5 m9 x& z6 r
“哦?还有更阴险的一面?” N0 C, Y5 ~) o1 r/ _0 j
“说不定他们从此混进了九龙门,成为回龙寨打人到九龙门内部的一个可怕的卧底,使整个九龙门不知不觉为回龙寨的人操纵。”
$ e& e! i& D$ X [+ c, ?( r4 \ “他们用心这么的险恶?”
- E6 t2 X; d: Z7 S “不过,他们再险恶,也给你这个小丫头破坏了,令这—行动胎死腹中,回龙寨的人今后对你这个小丫头,决不会罢休。”0 `3 \3 `& V' j$ ?1 f7 v
“好呀!我等着他们来!”/ W3 n( I- s% m
“好了!我们回去吧!不然你姐姐和章总管就会担心我们了,会打发人出来寻找的。”
( O* i% P/ @: d2 v/ ] 于是他们两人施展轻功,没有多久,便悄然出来在侯府中的后花园了。1 L7 _, f9 h: x
韦珊珊正在花园池边练剑,见他们双双越墙而来,惊讶而又喜悦地问:“叔叔,妹妹,你们怎么从这里来的?昨天—夜,你们去哪里了?我一夜为你们担心哩!”0 z2 K `5 D1 E0 g( J% t
小神女说:“我们去干一桩买卖了。”
5 t) O! W3 t% u8 e2 e& D, V, q0 L 韦珊册又是惊讶:“买卖?什么买卖的?”
% b0 N, K3 T% J* L “姐姐,你不知道昨天我向章总管拿了六千两银子么?”
; h' a7 |/ `# r# Z5 V “知道,你不是拿这六干两银子去做好事么?怎么又去干买卖了?”
0 l" V: ^* g& `* I* L% J) \) n) F 一阵风说:“她既是做好事,又是干买卖,一举两得。”
U7 Q- j# ?0 ], Q) h, ` 韦珊珊困惑地问:“叔叔,有这样的买卖吗?”0 c5 V- S* I( w
一阵风笑着说:“别人没有,但你古灵精怪的妹妹却有。”( s" S1 o/ l& u; Z1 ?
小神女说:“姐姐,我一夜之间,可赚了不少的银子。”她拍拍提着的一个大布包,“你看,这不是吗?够我和姐姐买花戴了!”
? \! R* X3 E7 A1 _3 ~* Q “妹妹,你不会为买花戴的钱而去干这趟买卖吧?可是妹妹一向不喜欢穿金戴银和插花的呀。”) D5 v5 V' `9 E5 z3 O6 ^
“我不喜欢,姐姐喜欢呀!”7 K2 U0 ]7 v, A
“我几时喜欢了?”
]+ R1 D+ g! @9 B, x 一阵风说:“要是买花戴,她这一趟买卖所赚的银子,哪怕从头到脚插满了花,一世也插不了!”; [6 }- m5 E& c9 t: s( i1 y1 W
韦珊珊更是惊讶:“一夜之间就赚了这么多的银子?”5 ^4 U i. C, F. F0 ?5 D; Z# e! Q
小神女说:“姐姐,这里不下一万多两,你说多不多?”
& S5 k5 D% Y: k7 W1 k4 H “那是什么买卖呵?”) F4 J, a% j/ H' s& o3 E8 D2 m
“姐姐,什么买卖,我以后告诉你好了。小三哥回来了没有?”
9 c, g9 O. P2 T+ J! ^/ @ “他昨夜就回来了,一早又和章总管出去了,好像有什么急事要办的。”
1 c, F% S& _4 ]' M6 u “姐姐,你知道他们去办什么急事了?”4 E* B8 f1 d( F. }* F2 V; }( }
“不清楚,好像去找什么殷公子。”
, l8 x" ], P: y 小神女不由和一阵风相视一眼,知道小三子和章总管出去,是为了殷家那位老家人丢失银两的事。韦珊珊问:“妹妹,他们出去,是不是和你这趟买卖有关系?”
) d+ X x$ P( J8 | “大概有一点吧。姐姐你的剑法练完了没有?”; p& X0 L" y- }' Y" L
“刚练完,你们就回来了。”$ V* x; A$ X! z/ A( X8 m* M
“姐姐,那我们到屋里说话去。”+ [- a, r( H4 e+ h# O3 L. o
一阵风说:“你们两个丫头去屋里说话吧,我到前面大厅看看小三子和章总管他们回来了没有。”
: L$ P8 l1 X! d% ~ 小神女说:“他们要是回来,你快叫小三哥来见我们。来!姐姐,我们走。”小神女拉着韦珊珊到内院屋里去了。5 c M( \8 X* a6 |- Q$ T1 r1 \
到了屋里,小神女一五一十将昨天和昨夜的情形一一向韦珊珊说了出来。韦珊珊听得惊喜异常,又十分羡慕地说:“妹妹,原来你是干这么一趟买卖,你怎么不叫我一块去的?让我见识一下,学学也好。”
) w2 S& q3 c+ E* g1 N' D “姐姐,你的工作主要是练好叔叔这一门剑法,等你练好了,你怕没这样的买卖干?现在,你什么也别去想,一心练剑。不然,你会练不好的,你记住,等你练好了,我还要领教哩!你千万千万别让叔叔丢脸了!”" w t/ N7 }4 H7 n7 R( [8 u
正说着,一阵风和小三子进来了,小神女一跳而起,问小三子:“你可回来了!”- \- Y: j* n' W0 W
小三子说:“我回来了。”
" A# p Q" x$ A3 E8 \1 v& F “殷公子的事怎么样?”
0 \* o! R u1 G/ `9 B% B “他们丢失的银两找回来了!”3 [" P, C3 j( i8 f
“什么?找回来了?那老家人是怎么丢失的?”, q% n) ? b3 w9 c
“他喝了人家的蒙汗药了。”
; h6 H, m# I1 |5 c6 S+ J# ` “哦!?他在哪里喝的蒙汗药?”. y9 t: s% ~; [- Q4 P# [; r
“是在离开客栈上路前,喝下了一杯有蒙汗药的茶水。”
- O+ W+ A9 g( R9 n/ b “他怎么当时不昏倒,到城外几里地的树林中,在大解完后才昏倒?”
6 r9 H8 O9 w6 ~ “这不是一般的蒙汗药,要经过一个多时辰才毒发昏倒。其实这位老家人在出城后,就有点昏昏沉沉的了。”) \" t8 o; @6 G9 [7 m
“这个老家人怎么不知道?”. N. D8 y! L1 N/ q: b
“他知道就不会昏倒了。这个小贼一直在暗暗跟踪着他,见他进了树林大解后昏倒,便从他怀中取走了那一个钱袋。可怜这个一心要赶去救主人的老家人,竟然不知道,还以为自己年老精神不济,赶路赶累了。说来也是,这个老家人自从带了这么多银票上睡。就一直没好好睡过觉吃过饭,他醒后还怨自己不中用,怎么一下竟在树林里睡着了过去,便慌忙赶路。走了一段路,才发觉自己身上的银票不见了,顿时吓得面无人色,心慌意乱地转回树林去寻找,以为自己在大解时丢失在树林里……”6 }+ j# j! z; |
小神女听了后,才知道老家人丢失银票的事不那么简单,便问:“那个小贼是谁?”
* |0 i2 }4 B* Y9 P “穿山鼠。”" N% J* q3 c. u$ g
“穿山鼠?在江湖上可没有听说过这么一个小贼的。”
. K( I! n/ [$ T2 m+ j+ t2 D8 { “他不是什么江湖上有名的人物,你怎么会听到?他是贵阳一带专门偷鸡摸狗的下三滥,窜来古州作案,跟那位身怀巨款的老家人一同投店住宿;也不知他怎么察觉到这位老家人身怀巨款,于是出手下毒。”
7 B8 x9 h: C7 W7 N0 N “小三哥,你怎么知道得这般清楚?”
2 d1 a' F6 K: H( y0 F9 r9 N 一阵风笑着:“小三子原来就是这一条路上的人,怎么不知道穿山鼠的过去和为人?”, C' k, O+ H; V$ f; B5 q) h
小神女说:“嗨!我问的不是这些,而是问你怎么这般肯定是穿山鼠所为?好像亲眼看见他作案的过程?”; D7 u3 B& a: c5 V* [7 ?& a
小三子说:“因为他们投宿的客栈,就是我们侯府的。我向掌柜和店小二一打听,便知道了他们住宿前后的情况。店小二还看见穿山鼠悄悄地尾随那个老家人出城而去。而且穿山鼠得了手后,又一脸兴奋转回客栈,随后又去钱庄兑换了一百五十两银票。同时我还在老家人所住房间桌面缝隙中,发现了一些蒙汗药的粉末,当然肯定是穿山鼠所为了。”
1 {: X+ X% p/ U6 ` “哦?他怎么得了手后不远走高飞,还转回来客栈住?”
. B( E6 Q' B1 M* A$ f6 n “他以为自己做得干净利落,神不知鬼不觉,没人知道,准备在古州城中痛痛快快玩几天。”
a7 V& s, x# k. F# o “他看见老家人和殷公子转回来不作贼心虚而害怕么?”
- b4 E: c* I! p7 f8 j A- Y 小三子说:“那时,穿山鼠已在赌场上豪赌了,夜里又去了妓院住宿,根本不知老家人赎了殷公子回来。再说,就是穿山鼠在客栈看见老家人转回来,他这十多年的惯贼,会非常沉着冷静,不会害怕,只会感到惊奇、讶然。何况那老家人根本不疑心是穿山鼠窃了那些银票,仍以为是自己不慎在树林里丢失了。”
- h8 \1 q5 P: D3 |0 g; u3 J& g 小神女点点头说:“这下我明白了,你是在哪里抓到了这个穿山鼠?使他将窃取的银两吐出来?”
) g( } p6 V) `( D/ n x0 r7 g2 Z “是章总管和掌柜亲自去妓院将穿山鼠请回客栈,并且从他身上和行囊中搜出了殷家老家人所丢失的银票,他再也没有什么话可说了,一味地跪地求饶,”
$ D2 l! o6 d) F, Z0 n4 ? “你们怎样处置穿山鼠?杀了他?”$ M+ T% |. M8 [5 v
小三子说:“妹妹,我们怎么可以在城中乱杀人的?再说,他只是谋财,而没有害命,罪也不至于死。”8 C/ O+ K$ Z' V( U) R i$ e- C/ T9 [
小神女说:“你们不会将他送去官府吧?”0 G+ ^- x! S7 b, R% h6 {# A
一阵风说:“送去官府那麻烦就多了,说不定反而累了殷公子不能及时回家,而且还引出了绑匪的事情来,殷家也有知情不报之罪。”4 M4 W2 i7 ~+ f0 \
“那你们放了穿山鼠?”9 ^9 |' g3 v5 x; l; [
“不错!我们放了穿山鼠,要他将窃去了银票交回殷家。但他花去了二百两银子是追不回来了。幸好还剩下五千一百两的银票没有动。”
+ P& w6 K' x5 f3 X3 V “那不便宜了这个穿山鼠?”
1 O; q O% p3 T% q/ r/ p “不!这二百两的银子叫他写下一张欠条交给客栈,问他是在半年内归还,还是愿意到义庄做三年的苦工?”9 H P- O) T j$ T# @& v9 J H8 |
“他怎么说?”) l0 _/ p1 M; t7 D$ q: `. a
“他答应在半年内归还。”
5 `! X5 C# P9 d, e “这个惯贼在半年内有二百两银子归还吗?那不是叫他再去偷去抢?”韦珊珊问。
! P. R" q4 M/ _* I5 b% g' | “所以我们不但声明,同时也是警告,以后不得为非作歹,坑害无辜。要是让我们知道了,就是不杀他,也叫他断手断脚,终身残废,沿门乞食。”
/ e8 b( U D# N6 p 小神女说:“他一走,还会回来吗?我看这二百两银子是吹了!”+ s% N q8 A9 A! P+ p5 V$ s
一阵风一笑:“其实我们也不是要那二百两银子,主要是让他有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。是好是坏,就看他今后为人了。”
; v9 v! k" L$ `+ z5 _+ `' T 小三子说:“这个穿山鼠跑不了的。”& T$ S7 o: k2 P2 E3 T
“哦?他怎么跑不了?”8 Z1 ]$ }+ S# @) T& {3 R- E
“我知道他的行踪,也知道他与什么人来往。只要我一追查,就不难找到他。”
' y) K+ L7 N! l; u “他认出你不?”
/ T- L$ G* q, w “是章总管和掌柜出面对付他,我一直不露面。他恐怕发梦也不会想到是我,怎会认出我了?”
8 [/ D/ v8 E5 b$ C* w “这么说,你今后是不难找到他。还有,殷家主仆两人呢?”
' l2 ~7 d2 t) E; Q" v “他们主仆两人,自然是感激万分。初时,他们愿收回那五千多两的银票,托我们将五千多两银票转交给那位不知姓名的小女侠!”" k' @% X0 Y3 k, l2 u
“你们不会收下这五千多两银票吧?”
2 O& u# p& k) T& y. L “当然不会收回啦!我们说,那位小女侠没名没姓,也没住处,我们去哪里寻找呵!我看就是找到,她也不会收回的,因为她是一片侠肝义胆出手救你们的。你们还是将这一笔款项带回去赎回典当出去的田地房产,以后有机会,再慢慢报答她好了。不然,只会令我们为难。这样,他们才收了!”
2 X2 a! O/ L" Z7 L8 W “现在他们呢?”* b. m/ f, a7 |+ N* T/ f$ T
“章总管叫一名护院武师护送他们回去,以免他们在路上有危险。”
% w- t* H7 X; ` 小神女听到这里,松了一口气说:“现在,我们总算将这事办好了。”9 h# c6 T! {. u" r# d3 z6 T
韦珊珊听了更是深受感动,她感到一阵风叔叔、小三子兄弟、山妹妹和章总管这一伙人,一个个都是侠肝义胆,高风亮节的不寻常的人物。自己所知道的古往今来的一些侠义人士,又有哪一个能比得上他们?她也听说过古时的一些侠客义士或民间流传的一些令人敬佩的侠士,如红线女、聂隐娘,她们只是为豪门贵族之间的恩怨仇杀,卷入了权势之争。尽管她们功成身退,却没救过任何干民百姓,恐怕也不关心平民百姓的生死安危与苦难。如昆仑奴之流,尽管有一身令人羡慕的武功,高来高去,也不过是为主人效劳,谈不上什么侠士,他们有哪一点除暴安良、代民伸冤雪恨的举动了?) y' A. l! \( ~9 u) A8 A
小三子、山妹妹以往的事不必说,单是殷家这一件事,一个给绑架、一个丢失了赎命的银两。山妹妹和小三子与殷家全无关系,素不相识,更谈不上有什么交情。可是他们侠骨仁心,毅然出手相救,将殷家主仆二人双双从鬼门关里拉了出来,铲除了一伙没人性的绑匪,更为他们追回丢失的巨款。这件事从头到尾,对山妹妹、小三子、一阵风以及章总管,全无半点利益可言。尤其是山妹妹,更是冒着生命危险去干。试问红线女、聂隐娘等人,又怎及得山妹妹全无半点私心的坦荡?, y8 q* f6 t% f- l/ |* O* u
当然,韦珊珊年纪不大,一向在深山中生活,不知道武林中古往今来一些成名英雄侠士的事迹。要是她知道慕容一家和墨明智、聂十八、穆氏姐妹等人的事迹,就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了。韦珊珊不是生长在武林世家,也不是江湖中人,所见所闻是非常的有限,可以说她是坐井观天,不知道天外有天,人中有人。她所接触的是小神女、小三子、一阵风等人,便认为他们是世间少有的完美无缺的人了。其实小神女、小三子,不过是慕容一家、穆氏姐妹等一流的侠士人物而已,这件事让穆氏姐妹遇上,同样也会这样干,只是方式方法不同而已。
+ _* `! ^% N. g" s 再说一阵风听小神女这么一说,便说:“这件事总算了结了,恐怕今后会有更大的事情发生。小丫头,你别以为天下太平了,可以高枕无忧了。”
; d5 s) W4 _ `( U, }: ^ 小神女一笑:“叔叔,你是说回龙寨的人吧?”
$ Y* U4 a1 P, u' A: s2 P “你重伤了铁衣恶僧,又杀了张自强等人。要是张自强真的是回龙寨的人,他们能咽得下这口气吗?”
' y/ Y, t' y6 O: i2 g7 B9 S( t* y 小三子一怔:“什么?张自强是回龙寨的人?”
2 m" `; I# S" C* G0 D) e “但愿他不是,恐怕十有八九,是回龙寨打发来古州的人。”
2 W o- I n9 p; R- X0 d “他也是为追踪我而来这里?”8 M1 f$ w9 D$ e; s1 J/ J8 b
“追踪你这个侠偷义盗黑影,固然不在话下。但张自强与铁衣僧的目的不同,他来古州的意图,是想建立一个据点,追查你的下落是其次。”
3 o2 i v) z0 L. k6 U/ v 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. Q; [& E& q9 d+ T2 C5 {' |% c5 r
小神女说: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淹,这有什么不好办的?再说,杀了张自强这一伙绑匪,他们怎知道是我干的了?” U }$ K0 ?" j. d3 l, E4 s& V3 d
“小丫头,你别以为自己古灵精怪,邵家父子不但网罗了武林中的一批上乘一流高手,也有一些机智谋略之士,就算他们不知道是你杀了张自强,但你在侯府重伤了铁衣僧,他们难道不知道是你这精灵古怪的侯三小姐所干?何况古州一带,几乎可以说没有什么武林高手能杀得了张自强,他们不会敏感到是你这个三小姐所为?”
3 A2 b1 ~- @& V; ^; z “要是他们敢来古州生事挑衅,就逼得我去回龙寨大闹了!我会闹得他们日夜不安,没有好日子过。”3 ]* x2 l! v7 @0 j( A# S
“小丫头,要是你这么一闹,你就会成为武林中的公敌了!”0 N N7 X5 ]+ t$ }. K
“叔叔,没有那么严重吧?我怎么成为武林中的公敌了!”
4 D3 u0 }0 P, _( w% ~% ^: C “现在,邵家父子以侠义人士自居,在武林颇孚声望,与少林、武当、峨嵋、丐帮等名门正派都有来往。回龙寨在湖广更是声名如日中天。你这么去大闹,不成为武林的公敌了?”
5 u, ?5 E7 {) m/ _5 a 小神女说:“武林中人,不会个个都是些糊涂蛋吧?难道他们连黑白是非也分不清楚?”3 M5 Z$ U( ?/ u" \! e2 H/ E
“人家怎么不分黑白是非了?回龙寨的人没有来古州侯府大闹,而你这个三小姐,却跑去回龙寨大闹了,你叫武林人士怎么评说?”( o/ S1 \" i% i+ a
“他们怎么不来侯府大闹了?难道那个铁衣僧不是他们的人了?”小三子问。
3 _+ P+ V4 T! I5 u q “铁衣僧是邵家父子的人,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,武林中又有谁人知道了?就是回龙寨的人,恐怕也没多少人知道,铁衣僧不承认,邵家父子也一口否认,说我们在无中生有、恶意中伤他们,败坏他们的声誉。小丫头,到时你怎么说?”
& h7 E) q, r" N! c9 X* M! Q( T9 g 小神女、小三子一怔,不由愕住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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